不想天天為錢工作?一起認識FIRE,學會理財,達到財務自由後,我們便可以擺脫為錢工作!從此叫醒你的不再是鬧鐘,而是夢想和自由。

FIRE是什麼?

FIRE最早出自美國的一本書《跟錢好好相處》,作者在1992年提出的FIRE,是指Financial Independence Retire Early,即「財務自由、提早退休」。

從2010年開始,這種以財務自由和提前退休為目標的FIRE運動逐漸流行,通過各種網絡平台,包括Facebook、Instalgram、微博、論壇等,獲得各界的關注。FIRE吸引人的地方是,提早退休並不是有錢人的專屬,普通打工仔也可以通過FIRE的過程,達到財務自由、提早退休。


如何成為FIRE族?

成功達到FIRE的人群就是FIRE族。

FIRE族來自各行各業,他們的收入未必很高,有些甚至是收入較低的底層民眾。然而,他們知道一個適合自己的投資組合,從而達到財務上的自由,停止繼續做「錢的奴隸」。

那麼如何達到FIRE呢?

簡單來說,FIRE是指通過有規劃的儲蓄和長期投資,來累積財富,當財富達到一定金額時,就可以提早退休。具體地說,達到FIRE有三個重要步驟:

第一:知道自己的年支出是多少

我們通過記帳等方法,知道自己或家庭的日常開支,包括消費的總額,和每個項目的支出。項目可以分成幾個主要的類別,例如房租/房貸、家用、日常飲食、交通、娛樂、社交等等。通過分類,我們知道自己或家庭每年的必要開支是多少,這個數目決定了我們達到財務自由需要的金錢。

第二:提高儲蓄率

通過記帳等方式,我們知道了必要支出和非必要支出。必要支出是指日常必須的、不可以減少的支出;非必要支出是指不影響日常運作的、可以減少的支出。提高儲蓄率主要有兩個方法,第一,適當地、逐漸地減少一些不必要的支出;第二,很多人在收到工資後,會先慢慢地花出去,到了月底剩下的錢才存到儲蓄戶口中,這種「先消費後儲蓄」的方法會讓你不知不覺地增加了開支,最終可能成為「月光族」。我們要知道正確的儲蓄方法是「先儲蓄後消費」,收到工資後,我們應該先把儲蓄額存放在儲蓄戶口中,剩下的便是這個月的開支最大數目。這樣,我們每個月的儲蓄計劃實現的可能性更大。

第三:進行穩定的長期投資

現代社會,政府為了促進經濟或舒緩金融危機帶來的經濟損害,可能會考慮「印錢」。印錢簡單來說就是增加市場流通的貨幣量,通過提高貨幣量讓消費增加,最終推動經濟繼續向前發展。但是,大量印錢卻必然引發貨幣貶值,也會導致通貨膨脹。通貨膨脹就是錢變得不值錢。所以,FIRE族要考慮的重要環節就是長期投資,通過適當的投資,讓手上的錢能夠增加,最低的目標就是抵抗通貨膨脹。例如,假設每年的通脹率是3%,那麼,長期投資的平均年回報率最少也應該等於3%,否則,FIRE族的財富就會漸漸減少,最終無法支撐日益增加的物價和生活支出,FIRE計劃也會因此而失敗。所以,長期投資的最低目標就是要抵抗通貨膨脹,以維持現有的FIRE狀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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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麼,FIRE族會如何進行投資呢?他們的投資策略是什麼呢?


FIRE族的兩大主流投資策略

假設一個目前年支出為30萬元的家庭A,他們想要現在可以財務自由,究竟需要多少錢?

答:不同的投資策略所需要的金額是不同的,並且會有不同的優缺點。總的來說,FIRE族主要有兩大類投資策略:「4%法則」及「收息」

第一個主流投資策略:4%法則

FIRE族的第一個主流投資策略是「4%法則」(Four Percent Rule)。

4%法則是指每年從退休投資帳戶中領出4%作為生活費,這4%的錢需要足夠應付一整年的開支。

假設家庭A希望現在就退休,需要的退休本金是 30 / 4% = 750萬元,這個數字會等於他們25年的年支出總額,即 30 x 25 = 750萬元。

那麼,為了讓這750萬可以令家庭A從此退休,並且可以一直維持目前的生活質素,我們需要把退休本金放入每年可以產生不少於4%回報率的投資產品中。這個產品通常是追蹤整個股市的指數型ETF*,這是一種追蹤大市的基金,長期持有可以獲得接近大市的不錯回報。

*指數型ETF(Exchange Traded Fund)即「交易所買賣基金」,或稱為「上市基金」,目的是追蹤或模擬某指數,屬於被動投資產品。例如盈富基金 (2800),追蹤指數是恆生指數 (HSI)。「恆生指數」就是香港市值較大的50間公司股票,依照市值加權平均 (Weighted Average) 計算的,是香港股市價格的重要指標。成分股包括新鴻基地產、AIA、領展、騰訊等等。如果恆生指數升10%,盈富基金的上漲幅度也會接近10%,相反,恆指跌10%,盈富基金會跌接近10%。

具體來說,買入的投資產品,平均年回報率最好不少於8%,當中的回報可以是資產增值,也可以是股息/利息。而通常情況下,8%是指產品價格上漲的幅度,不包括派息。不少於8%的原因是,我們必須把每年的通貨膨脹計算在內,才能在退休後,每年的生活品質依然可以得到保障 (發達地區的通脹率通常在2%至3%之間)。

例如,很多FIRE族會買入美國的一些穩定的指數型ETF,即一種複製股市整體回報的被動型基金,其中,追蹤美國標普500指數 (S&P500)*的「Vanguard標普500指數ETF」(股票代碼VOO)是熱門選擇之一。VOO從2010到2020年這10年內,價格的平均年複合上漲超過11%,額外還有接近2%的派息率。

*美國標普500指數:追蹤美國500家大型企業,用來反映股市的整體狀態。成分股包括蘋果、微軟、Facebook、特斯拉等等。

因為投資年均回報率不少於8%,家庭A在花完「4%的錢」後,原始資金不減反增,而且增加的數額比通脹率還多一些。所以,家庭A便可以在不降低生活質素的情況下,一直財務自由下去。

第二個主流投資策略:收息

FIRE族的第二個主流投資策略是「收息」。

他們通過買入有穩定派息的金融產品,每年從這些金融產品中領取股息或利息,作為日常開支的金錢來源。例如,買入一些穩定的房地產信託基金。

為了保證每年領取到的股息可以跟著通脹而增加,尋找這類投資產品必須符合以下任意一個條件:

  • 條件一:假設產品的派息率大致維持不變,價格每年的升幅需不少於每年的通脹率;或者
  • 條件二:假設產品的價格大致維持不變,派息率需遠大於每年的通脹率。

如果符合條件一,因為產品價格的升幅不少於通脹率,所以,每年收到的股息/利息就可以全部作為日常支出。

假設家庭A希望現在就退休,退休本金是750萬元,現在的年開支是30萬元。

30萬 / 750萬 x 100% = 4%

所以,家庭A現在需要尋找每年派息率不少於4%的投資產品,例如領展房地產信託基金 (股票代碼0823) (2020年的派息率約4%)。另外,從歷史數據上看,其價格每年上漲速度不低於通脹率,所以,每年約4%的派息便可以滿足家庭A的日常開支。

如果符合條件二,因為產品價格可能不會跟隨通脹率增加,所以,每年收到的股息/利息必須在扣掉通脹後 (通脹率2-3%,下面以3%來計算),才能作為日常支出。

假設家庭A希望現在就退休,退休本金是750萬元,現在的年開支是30萬元。

30萬 / 750萬 x 100% + 3% = 7%

所以,家庭A現在需要尋找每年派息率接近7%的投資產品,例如置富房地產信託基金 (股票代碼0778) (2020年的派息率約7%)。另外,從歷史數據上看,其價格基本上維持穩定或輕微上漲,所以,每年約7%的派息在扣掉3%的通脹率後,剩下的4%股息便可以用來滿足家庭A的日常開支。

也就是說,家庭A每年領到的7%股息後,可以把4%存進日常開支帳戶中,而剩下的3%則需要重新買入上述的投資產品,從而保證下年的股息總額可以隨著通脹而增加。這樣,家庭A便可以在不降低生活質素的情況下,一直財務自由下去。

最後,因為FIRE族希望通過財務自由來獲得時間的掌控權,所以,經常需要分析和監管的投資產品並不適合他們。他們需要的是長期持有一些回報率較為穩定的投資產品,並從中獲取一定的回報,從而支持日常生活的開銷。這樣,FIRE族才可以把時間花在和賺錢不相關的、自己愛的事物和人上面,達到真正意義上的財務自由。

總結如下:

FIRE主流投資策略

「4%法則」

「收息 」

假設今年的年支出

30萬元

每年的通脹率

以3%計算

對投資產品的基本要求

不需要經過太多分析,只需要長期持有的,便可以獲得較穩定的回報。

條件一

條件二

對投資產品的特點要求

平均年回報率不少於8%,通常不包括派息。

假設產品的派息率大致維持不變,價格每年的升幅需不少於通脹率。

假設產品的價格大致維持不變,派息率需遠大於每年的通脹率。

投資產品的常見種類、例子

追蹤整個股市的指數型ETF

價格上漲幅度不少於3%,且派息穩定的房地產信託基金

價格和派息穩定的房地產信託基金)

例如:VOO

例如:領展

例如:置富

希望在今年退休的退休本金要求

750萬元 

750萬元 

750萬元 

(因為每年可以領取4%的錢出來使用,所以本金等於25年年支出的總金額。)

(以每年股息率是4%來計算。事實上,派息率越少,需要的本金越多,例如派息率是3%,本金需增加至1000萬;反則越少)

(以每年股息率是7%來計算。事實上,派息率越少,需要的本金越多,例如派息率是6%,本金需增加至1000萬;反則越少)

優點

因為不需要考慮派息率,所以可以直接選擇追蹤整個股市、安全穩定、不需要過多分析的指數型基金。因為不需要考慮派息率,所以可以直接選擇追蹤整個股市、安全穩定、不需要過多分析的指數型基金。

不需要賣出原有的股票

缺點

產品價格可能會因為經濟衰退而有所浮動

大部份優質投資產品的派息率都不高,所以退休的本金可能需要增加;派息可能隨公司盈利減少而減少;極端情況下甚至會暫停派息,例如2020年匯豐就出現暫停派息的情況;有機會出現「賺息蝕價」,即股息率不變,但產品價格下跌,尤其在經濟衰退期;需要考慮收息率,所以通常不可以選擇派息率較低的指數型基金,且需要有一定程度的分析和選擇適當的投資產品。

以上兩種策略都說明,只要被動收入大於或等於生活支出時,你就可以成為FIRE族,做到財務自由、提早退休。在退休後,你仍然可以一直維持原有的生活品質。由於「4%法則」的優點明顯、考慮的因素也沒有「收息」策略那麼多,所以絕大部分FIRE族都選用這個投資策略。他們具體買入的投資產品就是當地或其他穩定發展地區的指數型ETF,例如美國的VOO。

750萬看起來很多,但實際上並沒有那麼難。只要大家堅持自己的儲蓄規劃、盡早投資,投資帶來的複利效果就會非常明顯,繼而大大縮短財務自由的時間。

那麼,在實際操作時,「4%法則」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嗎?


實際運用「4%法則」時需要注意的地方

相信大家都知道投資有風險,即使指數型ETF的長期回報率很不錯且穩定,但也避免不了一些經濟衰退期 (Recession)。這就是我們在實際投資時需要注意的地方。

經濟衰退期

通常而言,現代社會的經濟主要以四個發展階段為一個週期,分別是繁榮、衰退、蕭條、復蘇。資本主義市場的發展就是由一個個週期循環而成。1862年,法國經濟學家朱格拉 (C Juglar) 在《法國、英國及美國的商業危機及其週期》一書中,提出「朱格拉週期」,週期長度大約是10年。

FIRE族的退休生活長達30年,甚至60年,以10年為一個經濟週期來計算,他們可能會遇到3-6次經濟衰退期。

遇到經濟衰退期時,各種金融產品的價格都可能出現大幅下跌。如果,我們在價格下跌時被迫賣出,以獲得新一年的生活費用,那麼,我們的資產便會大幅縮水。最終很有可能失去財務自由的生活。所以,為了解決這個問題,我們必須等經濟發展回到復蘇期,才賣出4%的資產。那麼,我們便需要知道從衰退到復蘇之間的時間是多久,並隨時預備這個時間段的生活費用,避免低價賣出投資產品,而待價格回升後才賣出。

美國股市有超過200年的歷史,但有紀錄的只有一百餘年。美國在過去一百年的經濟衰退期中,大部份股災持續時間不超過1年,且每次股災後都有一次或遠或近的牛市行情。也就是說,絕大多數情況下,我們只要保持1年不賣出追蹤整個股市的指數型ETF,就可以避免在低價便宜賣出手上的資產了。

隨時持有不少於1年年支出的備用金

為了避免在低位賣出基金,我們應該隨時持有不少於1年年支出的備用金,並且盡量等股市重新上漲才繼續「4%法則」的財務自由計畫。為此,筆者建議兩種做法 (二選一) 和旅居對策,同時可以參考兩種對衝策略:

做法1:累積足夠27年年支出的金額,才正式退休

這時候,我們可以把其中25年的年支出買入指數型ETF中,剩下的2年年支出金額則放在隨時可以提取的儲蓄戶口。過了不多於1年之後,便可以開始「4%法則」的財務自由計畫。這樣,便可以保證儲蓄戶口永遠有1年年支出的金額。

做法2:累積足夠25年年支出的金額後,再繼續工作2年才正式退休

儲蓄足夠25年年支出後,把這筆買入指數型ETF中。繼續工作1年後,領取退休帳戶中的4%,並存放在隨時可以提取的儲蓄戶口。然後繼續工作1年,便可以正式開始「4%法則」的財務自由計畫。這樣,便可以保證儲蓄戶口永遠有1年年支出的金額。

旅居對策

財務自由的人並不會限制在某個地區生活,他們可以自由地選擇到某個地區生活數個月,即旅居 (Sojourn)。以香港特區護照為例,持證人可以免簽證或落地簽證,去多個地區居住數個月。假設遇上股市大崩盤,我們只剩下1年的年支出金額,那麼,可以選擇去消費水平較低的地區生活一段時間,把日常開支降低。生活水平遠比香港低的地區比比皆是,例如東南亞地區、台灣、內地、甚至日本某些偏遠地區等等。這樣,原本只能滿足1年的金錢很有機會可以增加到2年或以上。

對衝

對衝 (Hedge) 是指為了降低投資風險的過程。很多大型對衝基金,例如橋水基金 (Bridgewater Associates),會使用多種對衝策略。

對衝策略1:反方向發展的投資產品

分配部分資金買入一個和股市反方向發展的投資產品,例如做空股市的ETF。這樣,在跌市時,這部分資產也能逆市增值,而且方法較為簡單直接。

假設買入的產品是指數型ETF VOO,因為VOO追蹤的指數是美國標普500指數,所以,你可以在跌市時,買入標普500指數的反向ETF。通常而言,反向ETF主要分無槓桿、2倍槓桿和3倍槓桿這三種。在進行對衝時,最基本的原則是以小搏大,即用最少的錢獲得最大的逆市回報。所以,筆者建議買入3倍槓桿的反向ETF,即「ProShares三倍做空標普500指數ETF」 (股票代碼SPXU)。

以2020年2月到3月這1個月的疫情大跌市為例,標普500指數跌32%,VOO也下跌32%,SPXU則上漲了1.2倍*。根據過往10年的數據,反向ETF從低點升到高點的時間大約是1-3個月。假設遇上股市大崩盤,我們只剩下1年的年支出金額,那麼,我們可以把其中3個月的支出金額 (可根據自身風險承受能力去調整),買入SPXU這樣的3倍槓桿反向ETF,持有1-3個月,在短期內獲取不錯的回報。

買入反向ETF有四個重點:

  1. 用較少的現金,在短期內做到對衝,獲取不錯的現金回報;
  2. 即使股市重新向上增長,我們這3個月的支出金額會有損失,但是一直持有的指數型ETF也會有可觀的回漲,做到以小搏大、進攻兼具;
  3. 手續費比普通ETF高,但事實上不算很高,SPXU每年綜合費用大約是0.9%;
  4. 價格計算方式是累計式*,所以只適合在股市連續下跌時買入、短期持有,大約1-3個月就應該賣出。

*反向ETF的回報是一種累計回報。即指數連續幾天下跌,反向ETF的上漲幅度會遠大於指數下跌的幅度;相反,指數連升,反向ETF的下跌幅度會遠大於指數上升的幅度;如果指數先跌後升或先升後跌,反向ETF都很有可能會下跌。

對衝策略2:買入追蹤市場恐慌指數的ETF

股災的時候通常也伴隨著市場的波動性增加,表現這種波動性的指數就是VIX指數 (Volatility Index),也稱為「恐慌指數」。所以,你也可以考慮第二種對衝策略:買入追蹤市場恐慌指數的ETF。追蹤S&P500恐慌指數的ETF就是「iPath B系列標普500波動率指數短期期貨ETN」(股票代碼VXX)。

以2020年2月到3月這1個月的疫情大跌市為例,標普500指數跌32%,VOO也下跌32%,VIX和VXX則上漲了3倍多。根據過往的數據,VXX從低點升到高點的時間大約是1-3個月。假設遇上股市大崩盤,我們只剩下1年的年支出金額,那麼,我們可以把其中3個月的支出金額 (可根據自身風險承受能力去調整),買入VXX這種追蹤恐慌指數的ETF,持有1-3個月,在短期內獲取不錯的回報。

買入追蹤恐慌指數的ETF也有四個重點:

  1. 用較少的現金,在短期內做到對衝,獲取不錯的現金回報 (回報率通常比反向ETF高);
  2. 即使股市重新穩定發展,恐慌指數下降,我們這3個月的支出金額會有損失,但是一直持有的指數型ETF也可能會有可觀的回漲,做到以小搏大、進攻兼具;
  3. 手續費比普通ETF高,但事實上不算很高,VXX每年綜合費用大約是0.9%;
  4. 適合在股市不斷震動時買入、短期持有,大約1-3個月就應該賣出。

當然,有人可能會建議你買入黃金或債券來對衝股市的下跌,對此筆者並不認同。主要原因是,近年來,他們和股市沒有穩定的對衝關係,例如,2008年黃金價格和全球大多數股市一起下跌,2020年的股災也告訴我們,債券也是會和股市一起大跌的。另外,近10年,黃金和債券都在一個大區間內波動,價格並沒有上漲多少,反觀股市則無論遇到多大的股災,也可以在後來得到修復。彼得·林區在《戰勝華爾街》一書中,提到的第2條林區投資法則是「那些偏愛債券的投資人啊,你們可知道不投資股票錯過的財富有多大。」。

總之,筆者認為在進行資產增值或保值時都應該首選股市,進行避險也只能是現金 (最好隨時持有不少於1年年支出的現金儲蓄)、以及與股市直接相關的對衝工具 (包括恐慌指數ETF和反向ETF)。


FIRE的目的

通過上述的內容,我們可以知道,FIRE族對財務自由的追求並不是為了賺大錢,也不是因為想要做社會的懶人,更不是毫無目的。總的來說,他們追求財務自由只是為了買回人生最珍貴的東西,即「時間」。

通過財務自由達到時間自由,FIRE族可以掌控自己每一天的時間,做自己想做的事、陪伴自己愛的人,令自己徹底擺脫錢的桎梏。這種追求時間自由才是FIRE的初衷,而並非為了偷懶。

達到財務自由後,我們便可以擺脫為錢工作!從此叫醒你的不再是鬧鐘,而是夢想和自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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